。”
“住的还习惯吗?”
“嗯。”
秋文恺意识到他们的对话如此古怪生硬,甚至和Siri交流都比他们自然有活力。
“你订的有酒店吗?”
他是在逐客?
屋外又开始下雨,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如果没有,不介意的话,我来睡沙发,卧室有张床,你可以先凑合一晚。”
陈山的话在秋文恺耳边响起,你会真得失去他。
“睡沙发做什么?我们不是经常一起睡。”
多么狡猾的陷阱,他抛出不亚于诱惑亚当夏娃的果实,向他招手:“快来,继续做我的乖弟弟。”
不,绝对不可以。
那他又将会失去自己。
可这些道理,秋文恺难道还不懂吗?
秋雨突然觉得很疲惫,“不了,我明早有课,动静会惊醒你。”
他的拒绝之意太过明显。
“那我睡沙发。”
秋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好。”
还是那般客气又疏远。
堵住他的千言万语。
夜深人静时,秋雨感受到一双手轻轻地触碰他的脸庞,帮他把被角掖好。
身影伫立了很久才离开。
秋雨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整个人蜷缩起来。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感情,为什么现在又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对他这么温柔。
在飞机上奔波了数十小时,秋文恺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最关键的是,枕头和被褥间有他熟悉的味道,让人心安。
醒来后,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秋雨的身影
“我和Jane今晚有课题讨论,晚上不回去了。”
桌子上放着他的便条。
秋文恺怅然若失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说是追人,可他笨拙的不知所措,好像现在无论做什么,对方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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