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住陈晴的酥胸,把阴茎夹在中间,使劲抽送,滚烫的龟头一下下戳着陈晴的下巴。
一年了,还是不知道往哪插。
两具肉体,从卧室干到客厅,再转战浴室,到处都洒满情欲的香艳。
第二天中午,陈晴下意识地握紧了手,空荡荡的,没有习惯的肉球。
她睁开眼,狗东西不在。
陈晴套了件裙子,光着脚走出卧室。
她靠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阿杰小心翼翼地重新栽种盆里的小花。
她不止一次看到这个人捧着一盆花,在阳台自言自语。不知道是花成精了,还是他脑子不正常。
“你怎么天天捯饬这盆花?”
“萱草生命只有一天,所以第二天得种上新的。”
陈晴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么认真的样子。
“为什么要种它?”
他们之间确实互相了解的太少。
“不想说也无所谓。”
“我认识一个师妹叫朱玉萱,她的名字就取自萱草。”
“是情妹妹吧?”陈晴觉得有些烦躁。
阿杰无语地白了她一眼,“像亲妹妹一样亲的那种。”
“哦?那改明叫出来一起吃个饭呗,你妹妹就是我妹妹。”
“你正看着她呢。”
陈晴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样子。
“她早已成为这世间的天地。”
陈晴从他哀伤的表情中,猜出大概。
她从来不擅长安慰人,就连她亲弟弟也没少骂她毒蝎女人。
但这会儿,她难得温柔下来:“狗东西,以后有我陪着你。”
做爱做爱,看来爱真得可以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