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寐,好几次下着楼梯都差点滚下去。
他开始疯狂迷恋上咖啡,以此帮助白天残喘续命。
咖啡因带来的短暂清醒能让他精力透支般旺盛,甚至短短一下午就完成一周的作业量。但清醒额度使用完后,只剩无尽的头痛欲裂和止不住的心悸。
他好像病了,但无药可救。
秋文恺偶尔也会再和他发来消息,但是他变得一点也不期待,他能想象这个男人一定又是从哪个曼妙女子的身上爬起。
浑浑噩噩的秋雨没有逃脱陈山的法眼,他一次次半强制性地把小孩儿叫出来散心。
坐在飞奔的摩托上,秋雨的心跳也毫无波澜,很多次,他都在想象,一辆车把自己撞得四肢横飞,血肉迸溅是什么情形。
他一直都很怕痛,但现在只剩麻木。
“这次又失眠了多久。”陈山抬起秋雨的下巴,仔细端详他乌黑的眼圈。
“不知道。”
“不知道是多久?”
“一周吧。”
“你是在告诉我,你一周都没怎么睡吗?”
面对陈山的焦急,秋雨很愧疚,他想让自己努力做出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但笑得比哭还难看。
“不行,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陈山二话不说驮着秋雨来到首都最好的精神类医院,医生给他开了安眠药,反复叮嘱,剂量要循序渐进。
但一个失眠久的人,一旦尝到睡着的甜头,就会贪心地想要更多。
“小雨,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了。”
陈山把头盔递给眼前瘦削的身形,语气里是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