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的孩子。和秋雨一喝醉总喜欢抓着别人不同,他在无意识的状态,选择“画地为牢”。
秋雨看着这样的秋文恺突然很心疼,他记得之前张阿姨说过,秋文恺小时候睡觉总做噩梦,肯定是原来一个人被锁在屋子里受到惊吓。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秋文恺的脊背,像哄孩子一样哼出柔软的声调。没想到还真得管用,床上的人逐渐舒展开四肢,在睡梦中松弛下来。
秋雨欣慰地弯起嘴角。
哥,如果你愿意,我想用余生来守护你。
他的视线胶着在秋文恺的唇上,鼻息在刹那间融为一体,两张唇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柔软的触感刺激着大脑,这个大胆的举动让他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有那么瞬间,他觉得就算此刻死,也无憾了。
第二天醒来,秋文恺感觉口干舌燥,头痛欲裂,怎么到家都忘得一干二净,他只记得看到秋雨发消息要回学校。
推开对面卧室,收拾的干干净净,秋雨走了吗?
他立即跑下楼,客厅里也空无一人。
他坐在沙发上,往不远处的桌子看,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习惯一抬起头,就会有个身影落在视线里。
所以还是没有赶上。
就在这时,玄关处响起开门声。
“你没走?”
秋雨愣了片刻,怎么感觉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以为自己被抛弃的落寞感。
“没,刚去拿早餐外卖了,小哥没找到路,我过去拿。”
吃饭的时候,秋文恺竟然还在纠结,“我以为你一声不吭地走了。”
秋雨有些无奈,“就算走,也不是一声不吭,昨天我和你发过消息了。”
“我知道,所以昨晚我不就赶回来了。”
怎么他还一脸委屈的样子,这一周才沾家了几次?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一声不吭地走,除非咱兄弟俩决裂,否则天塌了也要让我知道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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