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秋雨一直没放下的嘴角就知道他们聊得有多开心。
其实秋文恺些许察觉到自己变得有点奇怪,上次正和孟惠然吃饭,一听到秋雨的事自己二话没说就丢下女友走。后来孟惠然还问他那天发生了什么,他没讲实话,因为他潜意识里知道自己的反应不算正常。
自从大伯父家里出了那档子事,他和秋雨越走越远。
他觉得小孩儿是讨厌他们秋家人的,毕竟大伯父说了那么伤人的话,每次编辑好的消息,只能删了又删,好像他们之间走着走着就散了。
直到命运让他们再次相遇。
那种埋在心底的牵绊再次浮现,他意识到那种复杂的情绪是不想斩断和秋雨的关联。
三年前,怀里的小孩儿一声声唤他,三年后,他亦是用哥哥这个身份想强硬地把人圈在身边。
但现在,他望向在外面讲电话的身影,好像快要抓不住了。
秋雨进了屋,手边的桌子上多了一杯冒气的热水。
他看了眼还在认真工作的人,暖黄色的灯光打在脸上,架起的眼镜留下淡淡的阴影。
捧起热乎的杯子,暖化了冬日寒冰。
第二天醒来,秋雨发现自己从背后抱着对方腰骨,腿和脚都亲昵地纠缠在一起。不同于小时候,现在他们都是身高超过一米八血气方刚的成年人,这般亲昵的相拥而眠,怎能让人不面红耳赤,更要命的是他下身的硬物正抵在秋文恺的大腿根,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怀里人动了一下,秋文恺醒了吗?
他惊慌失措地轱辘到床的另一边,真得该死,偌大的床,自己怎么就成了粘人的橡皮糖。
他准备接下来一整天都尽可能躲得远远的,但滑雪这种运动直接打乱了所有计划。
昨晚看了教程,再加上秋文恺他们一众散装教练,秋雨差不多能控制好转弯和刹车,而且双板滑起来也简单多,就在他在为自己没怎么摔庆幸时,一个单板小哥直直飞来,没有丝毫角度偏差把他撞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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