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目要准备。”
“哦哦,注意休息,别太累。”心里的阴霾好似被一阵风吹散。
“好的,哥。”
回到寝室,他拆开今天的快递,是一个银质的吉他拨片,上面刻着自己名字的缩写。
他以为是陈山送来的礼物,仔细编辑了一段感谢发过去,他甚至开始思考送什么回礼。
他瞥了眼柜子旁边那把未拆封的昂贵吉他,深深地叹口气,怎么感觉对陈山越欠越多。
很快对方回复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不是他送的。
不是陈山,是秋文恺?
难道他今天是故意让快递小哥给自己打电话出来取货?
目的是为了见自己?
他苦涩地想哭,不是他不愿见,但他真得太害怕失去,对方的须臾转变都会让他立即草木皆兵。
他们这段时间好像在扮演奇怪的哥哥弟弟游戏,心照不宣地掩盖流动的怪异,竭尽全力地想让对方信服,而不是自己。
但现在,他快坚持不下去了。
他想见他,每时每刻都想。
所以,这一次,他会拼尽全力把所有感情掩饰起来。
为了见他,他愿意粉身碎骨。
“哥,拨片收到了,很喜欢。”
“喜欢就好。”
“一些科目在元旦前我就可以完成复习,所以放假时间能空出来,想和哥一起过。”
“太好了!到时候我去接你。”
“哥,晚安。”
“晚安。”
出发那天,秋文恺车限号,阿杰开着他的大越野,拉着他俩,蒋昊天带着徐子晗,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往郊外奔驰。
从城区开到滑雪场大概是三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们下午出发先到温泉酒店住一晚,第二天再去滑。
蒋老板大手一挥,包了一层的私汤房间,其中一间有个露天池,泡在里面,远处的山脉清晰可见。
本来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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