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人群中出现的那一刻,秋文恺就捕捉到了他。
最后一次见这小孩儿,还是在自己怀里哭鼻子。三年了,他变得成熟了些,个子又高了,应该能到自己的肩膀,现在应该不会再轻易掉眼泪了吧。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弯起嘴角。
引得周圈一阵尖叫,和手机咔嚓。
落座时,台上的人和秋雨挥了一下手。
他没怎么听过秋文恺唱歌,低沉的嗓音缭绕耳边,宛如塞壬夺人心魄的低语。他被蛊惑着,眼神一刻不愿移开。
正在低头弹唱的人似乎注意到灼热的视线,他抬起头和秋雨对视,挑起的眉尖带着笑意。
那一刻,万籁俱寂。
只有胸腔里咚咚的心跳。
他只身一人从一千多公里外的家乡,来到这儿,坐在和那人近在咫尺的距离。
时间概念不存在,没有千年,没有永恒,只有现在。
一颗在心里蛰伏已久的种子破土而出,舒展枝叶。
这是爱。
我爱他。
不是亲情,不是友情,是纯粹想和他相濡以沫,融为一体。
想被他压在身下癫狂。
黑雾越发浓厚,而秋雨已放弃挣扎,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