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他在永无止境的混沌中做了好多梦。再或者像一个人生的倒映片,把他过去二十几年的岁月又展现了一遍。
只不过在梦里,时间是错乱的,画面是拼接的。明明他记得金毛吉米在秋奶奶过世不久后也追随去了,但它却出现在自己的二十二岁生日上,明明自己已经学会了游泳,但整场梦里他都陷在窒息的挣扎中。
画面的最后是一个人决绝离开的背影,他怎么也追不上,拼尽了全力,喘不过气。
再后来,他就惊醒了。
躺在床上平静片刻,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师,我想出国读书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和蔼的声音:“挺好的,挺好的,你天分很好,我一直怕跟着我耽误你。”
秋雨保到本校直博,导师是他本科一直跟着做项目的学界大拿。出于对后辈的关爱,老师并没有强制要求秋雨一定要跟着自己,反而他一直积极给秋雨推荐国外优秀的研究队伍。
“我这儿和两个研究团队的负责人关系还不错,一个在英国,一个在德国,两个学校都很好,研究也各有特色,随后我把详细的信息邮件发你,这星期内给我答复就行。”
秋雨没有犹豫:“我想去德国。”
老师有些讶异,这么快做决定,这不像秋雨的性格。
“不再考虑考虑吗,比如气候呀,饮食什么的,毕竟你这一去就要很多年。”
“谢谢老师,我不考虑了。”
德国,秋文恺曾经留学去的地方。
尽管要逃离,他还是不愿彻底斩断和秋文恺仅存的关联。
“嗯…那好吧,准备一份个人简历,再把科研成果整理一下打包发给我,我这儿直接和那边教授对接一下。”
“好的老师。”
……
挂断电话,秋雨尝试着从床上坐起来,轻微一动,股缝里还有粘腻的液体往内裤上流。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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