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再操深一点……把骚逼操坏……”乔斯言毫不羞涩的淫叫着,影响倒映在玻璃上,把季丞迷得要疯了,恨不得将自己全身都顶入他的肉逼里面去。
肥嘟嘟的肉唇被磨得泛红,肉蒂更是充血肿胀,随着粗长肉棒的抽插,大量的淫汁往外喷溅,把底下的阴毛都打湿,还有一些喷在了玻璃上,印染出无比淫秽的画面。
“呼……吸得越来越紧了,”季丞也有些失控,舔着乔斯言白嫩的耳垂,胯下凶猛的往他的肉穴里抽送着。
“嗯啊……”乔斯言闭了闭眼,脸色泛红,浓密的眼睫毛上都全部是水珠,肉穴却把体内的鸡巴绞得更紧。
季丞舔着他的脖子,硕大的龟头顶磨着他的宫口,又往他的敏感点蹭了蹭。
“啊……给我……”乔斯言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肉穴微微抽搐着,穴口已经糊上了一圈白沫,更多的淫液流泻出来,肉棒也一胀一胀的。
季丞也有些忍耐不住,胯下愈发凶猛地进犯,狰狞的鸡巴已经将那熟透的肉穴撑出了一个圆形肉洞,两个人对着窗外的夜色美景,激烈的做爱。
随着乔斯言一声尖叫,季丞被他收缩的肉穴夹得也闷哼了一声,再被潮吹的水液浇灌的时候,也忍耐不住地射了出来,精液噗呲噗呲的灌溉着敏感的宫腔,激得乔斯言浑身紧绷,不知过了多久才渐渐放松下来,布满情欲的脸勾人得让人想再狠狠欺负一顿,射出的精液喷在了玻璃上,正像水流一般往下蜿蜒散落着。
都说小别胜新婚,但两人还没腻歪够呢就要到除夕了。
去年两人的关系不同,乔斯言自然早早就回老家了,现在想过季丞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年,乔斯言就忍不住心疼。
他的父母都知道他帮助了一个高中生,虽然不清楚两人的真正关系,但跟他们商量过后,最终乔斯言决定今年留在这里陪季丞,等他开学了再回家住半个月。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季丞眼睛都亮了,当天晚上就身体力行地好好回报了乔斯言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