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谨棠心脏一紧,他最见不得弟弟这种自艾自怨的模样。“胡说八道,你怎么会没有家?!父亲爹爹与我谁不疼你?!”
见老幺没说话,霖谨棠软下口气哄道:“好孩子,那咱们不去兰宫,今晚和大哥去展葵楼住一晚吧。”
展葵楼是哥哥的少主别苑。
老幺没立刻反对。
牧云园太大了,祖父去世之后,殉葬了一批奴才又迁出赡养了一批有功的年长奴才。还有很多心思灵活的奴才另攀高枝,使了钱财调动到更有前途的庄子去。
一下子,牧云园变得冷冷清清。
霖逍棠还不到二十岁,他一个人住着有时候真的会害怕。
见弟弟没反对,霖谨棠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膀:“我们老幺也懂事了。过了年都十九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听话,明早大哥带你去兰宫给长辈们拜个年。”
老幺咬了咬嘴唇:“老爷子大概不想见我吧。”
“又胡说了。”霖谨棠捏了捏弟弟的脸蛋,他知道弟弟敏感了:“父亲心里疼你的。你乖一点,别总顶嘴。若是父亲教育你几句,你忍忍就好。若是再像上次一样掀桌子,小心你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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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在展葵楼的主卧装饰的气派肃穆,奴才们更是被规训的有条不紊。一个套房内伺候的奴才多达八、九人,可屋内并无一丝杂音纷乱。可见规矩之严苛。
霖逍棠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玩游戏,大哥在安静的审阅公文。两个二等奴才跪举托盘,端着夜间安神茶一动不动,宛若两尊没有生命的置物架。
大哥的内侍长——布木钟端着一个托盘进屋,他对二位爷叩首后小声道:“主子爷,二爷,甜品来了。”
布木钟不是央族人,而是纯血夷族人。他有着夷族人偏深的皮肤,和较为深邃的眉眼,眼眸明亮的如同天上的星星。
布木钟祖父那一代,兰星经历了旷日持久的五星大站。兰星原住酋长被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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