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命都没了。真打死了他,您这是要逼着儿子造反。”
余主子口中“造反”两个字一出,屋里的奴才噼里啪啦的跪了一地。
果不其然尊主炸毛了,他把手中的白瓷茶杯砸在了地上:“余淮,你真是什么都敢说了!”
余淮并不畏惧,甚至又给霖长治到了一杯茶塞他手中:“怎么?就您能造反,安安不能造反吗?”
屋内的奴才已经吓得不敢喘气了。尊主坐稳天下多年,当年的事没人敢提了,但谁都知道当年尊主削掉了废少主的首级,囚禁了前尊主,自立为尊。那之后尊主血洗朝野,朝中所有反对声都被杀死了。
尊主气的五分钟没说话,时间静静过去,屋内只有奴才们吓得不由自主的扣齿声。
过了许久,似乎过了天长地久那么久,有个奴才觉得自己吓得要尿裤子了。尊主终于开口了,他说:“小淮说的对,咱俩就是造反起家。的确不能逼儿子,不打了,不打了。”
细细听,尊主的声音中竟然有有一丝讨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