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乳夹,闭眼跪奉上来。
余淮刚藏起来的羞耻心被无限放大,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服侍主子时有旁人在场。以前,他多次在一众奴才前服侍主子,十几岁时还多次与成总管跪在爷脚下一起伺候。
可他还是不习惯!
看到余淮的耳根渡上一层深红色,霖长治心下了然自己的小淮又害羞了。他哄道:“乖,他们算不得人。你羞什么?”
这些卑微的下奴在主子眼里只是工具,是物件。的确算不得人。
余淮知道是自己又放不开的错,他闷闷嗯了一声:“奴才下次不敢了。”说罢他将红肿滴血的乳头放到主子手中任凭主子赏玩。乳头一抖一抖像个小猫舌头在主子手心瘙痒,霖长治一笑将乳夹夹在了余淮已经肿成的乳首上。
疼!
余淮不由自主的小小弓了下身子缓解着红缨被折磨的阵痛,又很快挺直了身子让主子爷夹上第二个。
“转过去!把你欠操的地方露出来。”余淮不敢耽搁,转了个身把红扑扑的屁股翘到了主子爷面前。
红肿的屁股是主子爷早晨拿巴掌抽的,爷每日清晨都要赏他几十巴掌,爷说这是情趣。爷问他喜不喜欢,余淮只能红着脸道:喜欢。
可他这么大一个人被压在腿上抽上几十下,屁股日日红着太羞人了。
可主子喜欢,他余淮也只能喜欢。
“小淮,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霖长治霸道的一个挺深插入了余淮的后穴,他满意的听到余淮的一声带着哭腔又带着舒服的呻吟。
“主子,奴才全身都您的。除了您,奴才不敢让任何人碰。奴才只是您的,只是您的。”余淮像是陷入了什么梦魇,眼圈逐渐红了。
霖长治知道余淮又想起了之前的那场噩梦。
他那同父同侍亲的亲哥哥看上了他的小淮,问他讨要不成,竟用少主令将小淮压到了府邸。等他得了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小淮已经不知被喂了什么药神志不清了,嘴角都是干涸的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