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重演。
霖安予黑着脸思索,傅贤之婚后的近身伺候的奴才都是傅家带来的,他为了表示信任也从没有往妻子身边安插过眼线。看来是自由给多了,奴才们偷奸耍滑没好好服侍的缘由。
他勾了勾手指,游承立刻膝行几步上前。
“莫竹那几个贱奴呢?”
“回主子,近奴莫竹等四人都已绑了在刑房行鞭刑。”
“你去选几个靠谱的奴才来服侍夫人。莫竹那几个贱奴…”他眸子一沉,眼中暴虐喷涌而出:“杖杀。”
游承心中一惊,他犹豫再三壮着胆子道:“爷,求您三思。莫竹等奴才犯下大错,着实该重罚。只是如今夫人未醒,需要近身奴才服侍。莫竹服侍了夫人十几年,冒然换人怕夫人用不惯。”
大爷抬眸看了看游承,什么都没说。游承只觉得一座大山压下来,冷汗瞬间从他鬓角冒了出来,游承左右开弓对着自己的脸颊囵掌,寂静空旷的屋里分外刺耳。
躺在床上的傅贤之被刺耳的掌嘴声惊到了,他闭着眼微微蹙眉,大爷压低声音:“停了。一会儿滚出去掌嘴五十。”
“奴才谢主子赏。”游承声音更低,他并不敢叨扰夫人清净。
大爷的脚漫不经心的碾上了游总管的手掌,不轻不重的踏了几下:“莫竹这贱奴着实可恶,夫人身子亏空他既不用心服侍也不上报。如此恶奴,不该杀吗?”
游承的手掌痛的钻心,冷汗打湿了内衫,三爷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他嘴唇抖了几下,压下内心的恐惧道:“该杀。奴才只求您与夫人沟通一下。罪奴莫竹毕竟服侍夫人十余年,若夫人也觉得他该杀,您再下令不迟呀。”
大爷看了眼时钟,做了决定:“半小时后,夫人若还没醒,你去让刑房杖杀那几个罪奴。”
游承知道主子已经做了极大的让步,感恩戴德的叩首:“奴才谢主子开恩。”
游承心中默默祈祷,夫人您快醒过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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