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只剩下池彦平和三爷了。池彦平哀求道:“您消消气,都是奴才的错。您饶了他们吧…”
三爷用手指轻轻摩挲了池彦平的嘴唇几下,随后伸进去掐住了池大总管的舌头:“撒谎?嗯?”
池彦平舌头被掐住疼的他眼前一黑,脑子却不敢停下飞快想着,难不成是他去夫人屋里跪了半小时惹怒了三爷?!可按理说夫人传他去问话,他跪上半小时并不打紧这也能让三爷动怒至此吗?
“奴才不敢撒谎,求您饶了奴才吧。”池彦平口齿不清哀求。他真的怕了这位爷的喜怒无常了。
“在那跪了半小时,你长了一张嘴不知道说吗?!”三爷几乎暴怒,“你是傻子吗?”
池彦平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辩驳。
霖三已经很久没这么震怒了。他今日在皇侍子屋里,本来一切还算尚可。皇侍子虽谨慎无趣一些,但尚算听话。到底是正室夫人三爷还是想给明襄一些体面的。
他想到池彦平手环一动不动半小时定位,还是有些恼怒。他想着慢慢教吧,开门见山道:“今日你传池彦平来何事?他平日事忙,若你有事要请教他,派人来我这问。还有你下面的奴才们不太懂事,池总管来了,让他在院子里干站着半小时吗?他是我的内侍长服侍了我十几年,你的奴才们不知道奉杯茶吗?”
哪曾想那皇侍子竟愣了几秒道:“夫主恕罪,谢您教育。妾奴记下了。但妾奴今日不曾…不曾劳烦过池总管…”
三爷起身,带着怒气直接一脚踹到明襄的心窝,把那小妾奴踹的滑走了小半米:“睁眼说瞎话的混账。”
那一脚踹在了心窝上,明襄吃痛捂着嘴咳嗽:“咳咳…妾奴知错。夫主息怒…妾奴不敢欺瞒不敢说胡话的。”
“您信妾奴,妾奴不敢的…”
三爷只觉得那张平日里还算俊美的小脸看着分外可恶,又对着身下人踹了几脚推门而出。他今日只想说教几句,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这皇室人着实恶劣,敢做不敢当,人品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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