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侍夜。”三爷随着傅维之跪奉净手,淡漠地对着大总管吩咐了一句。
当夜,红着屁股的大总管,裹在被窝里,臀肉一跳一跳疼得厉害。今夜是主子大婚,却和他睡在一处。他说不清是喜是悲。
“唔——”突然间,他瞳孔紧紧收缩,三爷的手像钳子一样狠狠对着他肿胀的肉捏了上去,池彦平连连讨饶:“主子,主子……奴才错了,奴才不敢了…疼,疼”
“别胡思乱想,早点睡觉。”三爷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臀肉,搂住了他的身子。
池彦平听着三爷的心跳,突然安定了下来。一股困意袭来,他昏昏沉沉闭上了眼睛。
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孩子长大了。
好在,现在那孩子心里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