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一出,保皇党大喜过望,严首相飘了。
“父亲说的对,能借此敲打敲打他们也是好事。就看严家能不能明白您的苦心了。”三爷恭敬回话。
池彦平立刻倒了一杯清酿晨酒,跪奉给了三爷。那边,傅贤之也立刻跪奉了一杯酒给大爷。三爷大爷一同起身请父亲用晨酒。
父慈子孝。
家主用了酒,示意孩子们落座。“老三,你婚期就在几天了。皇侍子嫁进来后,切记规矩不可废。皇族娇贵跋扈,别让他坏了霖家的规矩。”
三爷明白,在座的也都明白。家主不喜欢皇室,同意三爷娶明襄皇侍子也无非是因为各方势力权衡罢了。
“是,儿子明白了。教导嬷嬷们已经去皇室教习苑教导皇侍子家规。不会让他坏了霖家的规矩的。”
“嗯,早饭多用些。厨房备了山楂卷子消腻。你俩从小就爱吃。”
正事交代完了,气氛倒是融洽了不少。家主本质上是个非常慈爱的父亲,对家里小辈们都很宽容。比如家主瞅了一眼傅贤之脸上明显的巴掌印子,斥责了大爷一句:“老大,贤之是你当年哭天喊地闹着非娶不可。他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责罚在脸上叫奴才们笑话。记着背后教妻。”
大爷立刻起身应是,傅贤之也立刻跪下:“谢家主记挂。贤之教弟不严,让弟弟闯出大祸,大爷教训我是为了让贤之记住。贤之以后一定好好管好弟弟,再不敢让他给主家丢人了。”
家主心下明了,老大这故意抽在脸上就是给他看的,生怕他一怒之下罚了傅家。“下次不必做样子给我看,你们两口子好好过日子就行。维之惹的事都不叫事。”
大爷自然也是松了一口气。
家主继续扫了眼三爷旁边低眉顺目帮着布菜的池彦平。
池彦平嘴上有一块很明显的血痂,显得异常突兀,家主关切地问道:“彦平,嘴上怎么伤了?”
池彦平心里非常想答:被狗啃的
但是他乖巧跪下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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