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自从上次被父母发现了他还没戒赌,父亲抄家伙就把赌档给砸了,连着好几个场传播他的消息把他封杀,这下任李洋再抽多少根烟也烧不死那群毒蚂蚁。
这时二楼的楼梯走下来两个人,笑嘻嘻地说着今天赚了多少,纸币在手上唰啦啦地甩,然后揣回口袋里,假装若无其事地拿了柜子的两瓶饮料,给了胖脸大叔十块钱便走出大门。
李洋赶紧拦住两位,“哥几个,这场子是真能赚到?”
“真能行,我连着来两天了,大几千地带走!”嘴角有痣的中年人一边拧开手里的饮料一边咧嘴笑,又指了指身边的另一个中年人,“哎,但我不能给你担保哈,像我兄弟,跟我来的,也就赚几百,小赌怡情嘛!”
听着两人离去的笑声,李洋站在红白色的遮阳棚底下,手指捻了捻衣角,像是想起什么事,掏出用了好多年的手机,打开了相册。
元宵节的时候,方妈妈那边的几个家姑婆丈公大小亲戚从香港回来,方镇明本来在年初八的时候已经复工了,方志前也跟着回来实习,为了礼节礼貌还是抽了空早早地起床陪长辈们吃早茶。
方志前打了个哈欠,在点菜平板上摁了两笼虾饺、两份牛肉肠粉一份要香菜另一份不要、还有他吃过一次就忘不掉的秘制酱油鸡爪,就把平板递给了身边的方镇明,对方没点,又递给了下一位长辈,循环一圈后,很快上齐了点心佳肴。
虽然已经馋得要死,但亲戚们还在谈谈大舅的闺女聊聊三姑的猫讲讲大湾区建设的,没有一个有起筷的意思,方志前端正地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磨出水泡了,他那死要面子装得健谈的哥哥还在跟久未谋面的南下亲戚解释公司现状股票行情,让他隔着手机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
一阵敲门声响起,进来了一个金褐发色的年轻人,从他略陷的眼窝不难辨认出他有些外国人的基因成分,不过并没有人留意他的外表,除了百无聊赖的方志前。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支桂花蜜糖,用听起来非常自然的中文说了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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