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不愿意离开这张浸满沉木香水和高档洗衣液的床了。
“看见你睁眼了,头痛吗?”哥哥把什么东西放到床头柜上,坐到他身边,把他蹬了一条腿的被子掖好,“你知道昨晚你做了什么吗?”
“……不就把手机泡了吗,我等会拿去修就是了,我自己去!”方志前做了个不爽的表情,翻了个身又把被子掀开,衣物蹭到了肚子,他才想起这股隐隐的痛感来源于昨天自己赌气打的脐钉,不自觉地抱着棉被蜷缩了起来。
身后传来了叹气的声音,然后方镇明也躺了上床,从背后贴上去,环住了方志前的腰,摸着他的上腹,怕他会像自己一样宿醉过后早上胃难受,“唉,我是说,你昨晚喝得太醉了,真的很难伺候,你真的喜欢那样跟我做吗?还是说你觉得伤害自己的身体很好玩?”
那些还未消散的烟草味从脸颊边飘来,方志前摇了摇脑袋,不知道他在否认哪个问题,他只是想避开这些充满谈判意味的气息,“我不知道,别问我!我喝醉了,你这个变态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吧!”
“我是你哥,肯定先担心你啊!如果我赶不过来,带走你的就是别人了!”
“……哥你个头……”
方镇明苦笑了一声,松开了怀抱转回床边,捣鼓着他拿进来的东西,“行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听不进去我说的话了,过来,给你消毒。”然后抽了支棉签,扭开药瓶浸湿了棉花,像拿烟一样夹在两指间,见弟弟没反应,又催促他快点过来。
方志前还是不说话,但乖乖地把身体挪了过去,挽起一些衣摆,等待对方帮忙。昨晚的剧烈运动过后,肚脐附近一小圈蹭得有些红了,细小的血痂结在银制的圆钉和皮肤的缝隙间,对方的手指将棉签在肚子上轻轻一摁,药水从棉絮之间挤出,冰凉的感觉在伤口附近打转,丝丝痒绞的感觉在腹间蔓延,方志前嘶了一声,扭了扭眉头,把脸撇到一边去,不敢再看。
“穿孔师有没有告诉你,至少三天不能碰到水,还有不能吃一些容易发炎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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