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地将窗户推得大开,踮起脚朝窗外高高挥起手,连喊了几句“爹”,弄得小太监们频频看他,也不知该不该去拦。
魏慎顾不得太多,他都已半个月未见得家里人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魏道迟却那么高兴。可魏道迟压根没瞧见也没听见他,不多会儿便隐进山石里头了。
魏慎见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一下失了力气,喃喃自语:“怎么就不见了……”
他呆呆站着,心想他爹既在这处,他哥哥应也来了的,便不住东探西寻眼巴巴地搜着人影。
只幸而他很快便见到了后头与几人并肩而来的魏津,着了一身绛紫色的官袍,面上冷淡。许久未见,他哥哥的身形瞧着都似有些许陌生了。
他两眼的泪一下涌了上来,身子半探出窗外,差些便想从这窗口飞去他哥身旁了。
“大哥!大哥!”魏慎好不委屈,大力挥着手,不住高声唤他,可总也不见他望过来,“我在这儿呀!”
陈阴禾立在他身后不远处,瞧了会儿他动作,听他声音已然哑了,心内但觉好笑,终慢慢踱步上前,轻声开口:“你唤谁呢?”
魏慎吓得收了动作,一回身见着他,更是害怕,不由紧依在窗户旁,好一会儿才小声应说:“我、我见着我大哥了,他就在那里——”
魏慎想指给他看,可此时再回身,窗外头已瞧不见人了。
他心内委屈难过,又转了身来,憋着泪说:“他现下又不见了……”
午后的皇城静谧异常,魏津恍惚听到什么声音,不由停了一停,朝周遭环视一圈,却无甚发现。身旁人催促起来,他只好提步跟上。
“哦,”陈阴禾仿若恍然大悟,“你爹和哥哥是过来了。”
“现下日头大,”陈阴禾又温声道,“别倚在窗边了。”
魏慎只是偷偷瞥他,脚下犹豫着,动也不动,陈阴禾便放重了声道:“过来。”
魏慎从来是禁不住吓唬的,正诺诺应下了,不想立时又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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