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心内愤愤,耳根都气红了,再不敢做其他。
那先生一讲便是两个时辰,待下了课,已是中午。
魏慎同陈冰阳一齐回寝殿,两人间仍不说话,只陈冰阳脚步悠闲轻快许多,时不时还瞥魏慎一眼。
魏慎憋了一肚子的气,心想这人尚只同他肩膀高,怎就已肖了龙椅上那位八九分呢?
他气呼呼回屋里等嬷嬷传午膳来,越想便越烦闷,终忍不住将李言叫来,同他耳语了几句。
“——少爷,你哪来那么多银钱?!”常嬷嬷痛心疾首地道。
不过就是去膳房里打点一遭的功夫,谁想一回来便晓得魏慎已让李言将那一百八十两银钱送过去了。
魏慎是很不愿欠下那人什么的,昨日为着这事儿便辗转反侧了大半夜,今儿受了陈冰阳的气,便更不想同他俩兄弟有更多牵扯。
他觉着自己并未做错,便不知嬷嬷为何生气,只猜是因他藏了私房钱未同她讲。
他低头翻搅着羹汤,小声说:“……是我姐姐给我的嘛。”
“这、这……”常嬷嬷一惊,顿时语塞,又气又无奈。
李言在一旁替魏慎说话:“嬷嬷,还是让少爷先用了午膳罢,今日起得早——”
“好你个李言!”常嬷嬷打断他,两眼一瞪他,怒骂,“一百八十两,说拿便拿出来了!小姐是将钱与你收着的罢?!”
李言便噤了声,躲魏慎身后去了。
魏慎忙说:“嬷嬷,是我让他拿的嘛!又不怪他……”
“少爷!”常嬷嬷大叹,抿着唇,一颗心沉甸甸的,“小姐给了您多少?”
“嗯、嗯……”魏慎支吾了会儿,“我没算过,反正,反正有一个大——”
魏慎眼珠子一转,忙改了口:“小箱子。不是我找姐姐要的!是姐姐不知什么时候叫人抬上马车的嘛,她也没和我讲呢……”
一提及魏潇,魏慎便不由生出许多许多想念,一颗心好似正被人轻轻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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