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看了几眼她那好儿子,又朝魏潇看去,暗叹一声,点了头便去外头安排物事。
魏慎刚换上不到一刻钟的新衣裳已被他自个儿弄得皱巴巴了,魏潇凑过去,轻轻替他抚平了衣角的褶皱,说:“慎儿……”
晓得面前只有魏潇了,魏慎胆子便大起来,翻起身强抑了哭腔朝她道:“姐姐,我不想去!为什么一定要我去?为什么?”
魏潇见他双眼肿胀,吃了一惊,心口揪疼,怜惜地看着他。
到底怕他脸上渍得难受,一面小心翼翼地替他拭起泪来,一面柔声说:“前日不是还能宽慰我么?怎地如今倒难受起来呢?”
魏慎顺势便把面颊贴到魏潇手心,瘪着嘴不说话。
“你现在是有官职的人了,”魏潇贴坐在他身旁,轻声哄说,“家里人除了爹同大哥,就数你最厉害了,是不是?”
魏慎松坐着,听得她这样说,只默默掉金豆子。
前两日他心内茫然懵懂,只觉离那处十万八千里,好不真实,尚能勉强安慰自己,可如今过不得片刻便要离家了,他一抬脚便是抑不住的难受。
他手勾上魏潇手,哭说:“我又不是真想做官……”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魏潇忙道,“没有人想让慎儿去那里头。”
“不用很久,或许只等个一年……半年,我们就再也不让慎儿做那官了。”
魏慎泪眼朦朦,巴巴问:“真的吗?就、就半年吗?”
“——可是、可是我要好久好久才能回家啊,我想一想,就好难过。我肯定会很想家里人的。”
魏慎只愈发止不住泪意。
“姐姐,我都不能和你说话了,也无法出去玩儿……怎么、怎么和坐牢似的呢?”
“说什么傻话?”魏潇被他一句接一句的话语弄得很不好受,紧握了他手,嗓音也轻颤起来。
卫扬兮再进来时便见得他两个紧紧抱拥在一处。魏潇分明也盈了泪,眼眶红红,却又兀自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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