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人是如何想的,谁又知当初被遣去南地的皇子会成了皇帝……
“你只同我爹说,该晓得的我都晓得了,再多的,便不劳他操心。”魏潇一语惊醒了冯嬷嬷。
冯嬷嬷不由怔住,方想再劝,又被魏潇一句“不必多言”堵了话头。
她对家中老爷向来暗存不满。在她眼中,魏道迟这一介武夫从来是高攀了卫家。他连自己妻儿也护不住,便惹得魏潇如今前途茫茫。她疼爱魏潇,事事都欲遂他的愿,如今便也听了他的话。
纵如此,她心中仍忐忑,吩咐筝儿家去,又厉声嘱了她许多话。再回了房中,便只见魏潇懒懒倚在锦枕上,两眼望着前几日魏慎送来的红梅,一动不动。
她瞧着,不知怎地心中便揪疼起来。
“嬷嬷,男子同男子一道……应是如何做法?”魏潇慢声问,神思已漫游开了。
冯嬷嬷正给他倒茶,听得他话,“哐啷”几声,差些将瓷杯打翻。
“这、这……”她惊惑不安,“那些腌臜事儿,只怕会污了小姐耳朵!”
冯嬷嬷在卫家二十年,又在魏家二十年,两家的家训上明明白白都写有不许以娈童为乐、以男人为妻的话。坏了家风的大抵都是些不成器的子孙。
魏潇仅问出这般话,她便觉此生要无颜于地府同卫盼兮相见了!
魏潇:“嬷嬷既不愿说,便同我寻几本图册来罢。”
冯嬷嬷脸都白了,一下跪倒在魏潇身旁,声泪俱下地道:“小姐!那都是腌臜人看的腌臜物!你这般、这般……若夫人尚在,她要如何做想呀?”
魏潇静默地看她,说:“嬷嬷,你莫哭坏了身子。”
“我只是一时好奇罢了。”他又道,“你不愿找,我叫别人便是。”
这样的事儿,如何能让第三人知晓!
冯嬷嬷脸色愈发灰败,百般拉扯,终却拧不过魏潇,只好寻法子托了自己丈夫去弄来,又说只许拿那些个画得最丑陋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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