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过去伺候便好。
这夜里,躺倒在榻上的魏慎一心一意便只想着要如何告魏津的状,等明日他彻底清醒,自己又要如何将他失态的模样一一告诉他让他难堪,还要让他同自己低头赔不是!
他一面抹泪一面这般想了许久如何才能不让魏津好受。这屋里到底陌生,他翻覆了好一会儿,将魏潇那件毳衣抱着,嗅着上头淡淡的茉莉香方慢慢睡去。
那边厢歇在书房的魏津,冲了个冷澡将酒热气洗去,左右却睡不着觉,只愈发清醒。
他唇舌间的伤处刺疼,一处处探舔过去,身下竟慢慢肿胀起来,意识到后立时便又狠咬了口舌尖。
如此反复几次,却是丝毫不见作用。他只好勉强伸下五指去,想着迅速发泄一回便也罢了,可魏慎那面庞同身子又不住闯进他脑袋来,连同他唤自己的声音。
他猛然睁眼,翻起身来静坐了会儿,舒了口气,到外头翻书去了。
魏慎隔日是被倩双推唤醒的,叫他去上学呢,还说他哥已在外头等许久了。
他听得这些,哪还愿起身,只紧扯着被褥,将脑袋蒙在里头,有意重咳了几声,反复念说:“我不去!我都快病死了!”
昨夜眼湿了半夜,他两眼当真是酸涩难耐,喉咙也哑哑的,指不定今日便要发烧,明日便要染风寒,后日便要死掉了。
“呸呸呸!”倩双生气地又推了推他,“好端端的病什么病呀!你再不起,小心大少爷又训你啊!”
常嬷嬷听了,忙瞪她一眼。到底是在魏津院里,这丫头真是不知轻重。她只朝魏慎温声道:“好少爷,快起来罢!早饭有南瓜糯米圆子,你最爱的不是?”
往日这招可是顶管用的,她们几人等了好一会儿,魏慎却仍是那幅将自己裹成球的模样。正要再开口数菜色,却只听见魏慎的啜泣声传来。
“哎呀,又哭什么?”倩双脾气躁,忍不住道,“哪家公子不去上学的?”
“哎哟喂,”常嬷嬷也急,“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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