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卫珑表哥玩得也很好罢?难道我便要说你们、你们……”
魏慎到底说不出“私通”两字,只面上很不服气,小心地看着魏津。
“我们什么?”魏津面色沉肃下来,盯着魏慎,浑身都绷紧了。
魏慎哪里敢应,只觉他眼神会吃人,见他倾身过来,吓得忙要往另一头爬,嘴里哭说:“没什么、没什么……”
他方偏转过身,脚腕便被人狠攥住,整个身躯都被拖到魏津那头。
魏慎没想得他力气这么大,被吓狠了,应激起来,不住颤抖哭挣,只觉骨头都要被他捏碎。
“疼、疼!”魏慎哀哀哭道,声音都弱下来,紧攥着身下被褥,禁不住开始求饶,“大哥,我说错话了,我错了,我错了……”
魏津见他小半张面庞都埋在褥子上,耳根通红,下唇也似要被咬出血来,手上只更添了几分力气,说:“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