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把自己那伤腿裸露出来,有意要魏潇看到。只可惜那处早不如先时肿胀了,她坐那么远,定也看不分明,不然怎还不过来劝慰他。
魏潇见他眼周都红红肿肿的,这么抬眼巴望着,弄得她心中砰砰地跳撞,呼吸也稍乱起来。好容易平复下来,也不知如何行至他身旁的,只是凝着他说:“好像许久未见慎儿了。”
魏慎再想不起什么男女大妨,见魏潇走近自己挡去了烛光,就这么坐在他的榻上,还唤他的名字,不由一下靠过了她一侧肩膀上,怕她跑一般的,紧环上她一条手臂,委屈地唤了她声姐姐便又掉起金豆子来。
魏潇心中还有闷气,可面对面地见他这般,早已下意识地将他揽在怀里,上下抚着他肩背,明知故问:“怎么了?哭成这样……要生病的。”
“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生我气了,我不计较那么多了……”魏慎顺势环着她腰,同她紧紧抱在一起,声音哑哑,哭得一颤又一颤,幸而这些话已十分顺嘴。
“我没有生——”
“你骗人的,你骗人的!你明明,明明在生气是不是?”魏慎打断她,不住在她肩上埋头抹泪,“我都知道的,呜……”
魏潇略略低头,亲吻在他发上,魏慎无知无觉,只还在哭说:“姐姐,姐姐,你不要偷偷地生闷气了。”
魏潇垂眸问他:“我气些什么?最近课业重才同慎儿疏远了。”
她后头那话声音很轻,魏慎自己又哭得昏天暗地,难受得要命,只抓住了前头那句,更加委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气些什么……”
魏潇:“……”
魏慎只将她越抱越紧,不住凑过去,将自己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了。
“不管是什么,都、都是我的错,姐姐你原谅我罢……我再不这般了的……”
魏慎初时的愤恼已被磋磨尽了,现在或许连渣都不再剩。
魏潇第一次在他清醒时吻过他耳侧,心内悸动又忍不住泛酸,想得魏津心中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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