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模样,可有半分想着自己的?
嘴上说不喜欢卫袭,可他们到底是日日见面玩耍,还有生死之交的!她算得什么!那夜里这般说,也不知是不是因将她当了代杏便以为她好糊弄的!
男人都是三心两意的。她现下倒很信起卫扬兮不经意说出的话来。
和卫袭牵扯不清便也罢,可他同魏津又是怎一回事。
魏慎不知道,她却晓得。前年中秋,魏慎在家养病,卫扬兮同她去庙里替他烧香祈福,又写了他们三兄妹的生辰八字去找人算命。
那算命的老瞎子,偏说魏慎同魏津同月同日生,具都是老来孤独,病弱飘零的命。若想化解,须得两兄弟一世也不分家,同夫妻一般互敬互重方好。
卫扬兮听得面色煞白,不住点头。
那老不死捋着胡须,皱眉静了阵,心中嘀咕,一家子兄弟的,怎就算出红线姻缘来了。他兀自不解着,卫扬兮见他面色不妙,便忙叫人再塞了几个荷包。
他掂量着手上银钱,终只含糊道:“夫人宽心,他两兄弟只要按我说的办,便无不好的。”
“要不是他二位生落在一家,又同是男子,算来还有些夫妻缘分的。”
这倒一下把卫扬兮逗得笑弯了眉眼。
魏潇暗自冷笑,将自己的生辰八字抽了回来,任卫扬兮如何劝说也不愿让这老东西替她算上一算。
魏慎那么听卫扬兮的话,叫他跟着魏津他便跟着,两人行在一处,就连衣裳便也是相仿的。
事实上,魏津刚回府时,常还去她院儿里问询关照的,只她言语淡淡,不似喜他迎他的,魏津便鲜少再自找没趣了。
她对着魏津总也喜不起来,打娘胎里的不和。生了魏津,卫盼兮身子方弱下去,怀魏潇时,她身子便很不好了。
魏潇未足月出的娘胎,生生要比魏津轻上两斤,好好将养了几年方未落下病根。
魏津少在家中,卫盼兮在时总揽着她道说她哪一处生得像魏津,又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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