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去了,魏潇想跟着呢。
这般大的事,卫扬兮都知晓,他去问魏津,人家虽不愿同他多讲,但显然也是知道的,魏潇竟一句话也不同他提,这是暗自也生他气,有意把他当生人看待了!
她生什么气?她凭什么生气呀?明明是她做错了!
偏他没出息,当真受不住这般的冷待,又想不明白魏潇为什么会喜欢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这么些日子,夜里都已偷偷蒙枕上哭过好几回了。
直至大年三十,魏慎掐着手指算,两人已整整有二十二日未正经说上话了。
就连七八日前他正式搬院子,小摆了一桌宴席,请她来,她也连个人影都没有,送他作装饰的两幅字画还是差人跑腿递来的。
这便也罢,可那些字啊画的又不是她亲笔作的,这却有什么意思?她全不肯花心思的。
他现下这处院子离得魏潇远了,也无法偷着她给卫扬兮请安的时候见着她了。他心内慌得要命,不住想起魏潇的许多好,先时的愤懑早已化作委屈同不解。但凡魏潇愿给他一个台阶,他必麻溜地下了。
白天魏家族里人一齐祭祖,男女分开,两人隔得老远。到夜里人声喧哗,觥筹交错,两人又是分桌坐的,更无法说话。
卫扬兮破例许了魏慎饮酒,他心里闷,便同那些个堂兄堂弟强吃了几盅,宴饮到一半又一齐放爆竹烟花助兴。
他老早便捕捉到魏潇的位置了,不住偷眼看她那桌在做什么。魏家女孩儿少,同魏潇同桌的只三人,年纪方七八岁,都只巴巴看着兄弟们放焰火,一时鼓掌惊呼,一时又躲到嬷嬷怀里去。
不知第几次抬头观望,两人的眼神便正正撞在一处去了。魏潇只静静看他,眼底映着焰火,时亮时暗。魏慎惊得无措,忙偏过头来。
他犹豫着,到底是想靠她近些,胡乱抱了一大把花炮,没敢再看她,只跑去她那桌一个女孩面前,轻喘着气,蹲下身来问:“池池妹妹,你要同我放烟花么?”
魏池缩在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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