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识的,还不快谢过殿下!”魏道迟睨他一眼,断了他言语。
“……多谢殿下。”魏慎拧眉,胸内吊着口无处抒发的闷气。
眼见得下人递了个镀银的木盒子过来,陈阴禾打开,魏慎正要去接,却不想身前人将长命锁拿出,往前了一步,竟是要亲自给他戴了。
魏慎见他微微倾身过来,又闻到他身上不知有股什么淡香,吓得忙往后退,“我自己来!”
“莫动。”他轻声道,动作却也快,话音刚落便将东西给人戴好了。
脖上一下受了银链的凉,魏慎颇有些不适,抚了抚脖间,又低头去看那锁。
这锁是银制的,花纹繁复,镌得极精巧,上头刻有“长命富贵”四字。
也无甚特别,同从前姨娘让他戴的明明差不了多少。魏慎只拿指尖点了点锁身,却恰恰好同陈阴禾指腹相触。
陈阴禾收回手,轻瞥过他,背过手去,只是一笑:“链子刚好。”
魏慎不住摩挲指尖,心中闷闷。魏道迟斥他无礼,替他再道了谢他也没个应答。
见状,魏道迟心内又气卫扬兮没将魏慎教导好,但到底自己也没对他抱多大期望,便只朝了陈阴禾道:“他俩个年纪小,坐不住的,不若让他们先回了家去,免得再扰了殿下。”
他俩正求之不得,见陈阴禾微笑点头,行过礼便忙不迭跑走了。
魏慎一出了这宅子,上了轿,便嫌恶地把那锁拿了下来,举手要扔,忙被卫袭拦了:“你不怕被砍头啊?好歹你也出了这巷再扔。”
“我姐姐怎么能嫁给他呢!”魏慎憋气了半日,最后却也只得将东西塞进了荷包里。
若那人只是个寻常百姓,救了他,那他当真是要千谢万谢的。可他同魏潇那桩婚事,是总让魏慎觉着不满的。长久以来,魏慎早在心内将那姓陈的面容妖魔化了,只道他是配不上魏潇万一的好的。
如今见了陈阴禾的“真面目”,同他想象的无半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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