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内本就亟需宽慰的,哪知受了相反的待遇,怎不气恼委屈。他到底又不敢凶回去,只攥紧了被褥,憋着泪声音哑哑地解释:“又、又不是我们惹事,是那个、那个——”
“我知道。”魏津自是知道他要说谁,可史家如今却是轻易不能招惹的,便引开话题去,“先歇会儿,别再说话。”
魏慎两眼泛红,瞪了他眼方将被子掩过头,又翻过身去。
魏津见他在被底下微微发颤,到底是忧着他,皱起眉头,问:“冷么?”
没听魏慎应他,便犹豫着拍了拍他肩,见他不住往里侧躲去,暂且便再不去碰他。
魏慎抹掉脸上的泪,埋在枕上抑着颤动,心内怨魏津好不会看人脸色,哭着便迷糊睡去了。
这也怪不得魏津。魏慎从小给他的印象便是弱不禁风,日日要看大夫,一身的药味,现下他只怕自己一个疏漏便让他丧了命去。
到底还是放不下心,等了会儿,将那被褥半扯下来,看过去,这方知晓这人刚是在哭,沾了满面的泪。
他心内暗叹,多看了魏慎几眼,手贴到他脚踝处摸了摸,僵僵地给他多添了层毯子。
回了卫府,魏慎被人声吵醒,魏津要抱他回屋,他心内还不舒服,又觉着他一个男的,给人这般抱着好生丢脸,便犟着不让,要自己走。
魏津不想同他多纠扯,费时耗力,便强硬将人抱走了。
还没待魏慎如何反抗,卫扬兮一见了他兄弟俩从马车上下来,忙忙上前哭抱了魏慎好一会儿,便惹得魏慎也落起泪来。接着又看大夫、灌姜汤、泡热澡,闹了快一个时辰。
卫扬兮怕他体虚要发热,守了他一夜。果不其然,后半夜这人就烧起来了。也幸得跟在她同魏慎身边的都惯了的,不至于忙乱,辛苦些也不当回事了。
魏津将人交给卫扬兮后便去同卫有庐一齐盘问起奴仆今夜之事,最后干脆也在卫家住下了。
翌日,卫袭底子好,休整了一夜便也调整过来了,早早来看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