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忽略了那人调皮捣蛋的一面。
那一天他带她去了自家名下的孤儿院玩。
里面有很多同龄的小朋友想和他玩,他Si活不乐意,只知道抓着谢言的衣角跟在她的身后。
后来谢言问他明明不喜欢和别人交朋友,为什么还要带她来这里。
那时,乔亦哲回答的是:“可是如果能看到你开心的话,我就也很开心了。”
这项原则一直贯彻到了未来,说不上自始至终,但到最后也是不忘初心。
到孤儿院的时候谢言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丘旁的小椅子上自顾自堆着城堡的沈遇。
其实堆沙堡已经不是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娱乐活动了,b如说后来乔亦哲十四岁的时候就早已登顶峡谷之巅。
但是沈遇就是忘我地堆着,像是自劈了一块结界,不允许他人进入一般。
又仿佛是被孤立开来的荒岛。
他那浑身的孤傲气质和一双带着“生人勿近”意味的眸子常常让人误以为——他孤身一人的原因总是前者。
从未有一个人会觉得,是他人的漠视和孤立造就了他孤僻又古怪的X子。
谢言那时候还是个憨憨,看他堆的沙堡好看极了,便撒腿跑到了他的身边一起堆着。
……超级难看。
乔亦哲倒是不喜欢这种东西,但耐不住谢言撒泼,也跟着堆了一座。
……一般般难看。
沈遇本来想动身拍散他的沙堡,然后提着自己塑料做的工具离开这两个傻子的。
但是谢言问他名字。
她说他做的沙堡很好看,希望他能教一教她和自己不成器的弟弟。
乔亦哲嗷嗷叫着反驳。
沈遇低着头,右手不自觉虚握一把,微微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他不行。
他害怕如果那两个人知道他是一个哑巴之后会做出什么举动……就像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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