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走的,距离现在已经过了多少天,他们从哪个城市苦苦地根据蛛丝马迹m0索过来,又是怎样的巧合,歪打正着地抓住了仇人的儿子。
语言可以伪造,但感情不能。
那个男人深深埋藏在心里的绝望和无力,和吐诉里作恶多端的父亲事迹,一点点和自己印象中的慈Ai形像重合。
他们还亲眼目睹多次那辆他并不陌生的父亲手下的灰sE面包车,是怎么将人活生生从街上掳走的。
父亲最近一个月极其忙碌,鲜少露面。
他们便又说那是因为上个月他父亲的窝点被端了,Si了至少两百人。
只要想到这些,他就无法控制地头痛,一种非常真实的荒谬感从周围渗进身T,挤压得他快喘不过气。
久未进食的胃部直往上涌酸水,船T似乎靠岸,水面波澜不再剧烈,他沉沉地闭上眼,不去想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可是外面传来的交谈声x1引了他的注意——
“这船也太小了,岑总,我们等等后面的吧。”
男生听着,心跳加速了一下,抬起俊秀的眼眉。
这一路上他听到人讲话,从城市到越来越远的偏僻之处,口音也愈来愈重,甚至最近的几天,即使听到什么,他也听不懂。
可是现在耳边这把声音,十分标准的普通话,毫无地方口音。
不是本地人。
“不用了,就这个。我们赶时间。”
低沉有磁X的声音肯定地出现,带着一些因为久居国外而形成的ABC腔调。
“老板,你这船到前面的岛多少钱?”
还是第一个人在说话。
“对不起,今天不拉客。”
是绑匪的声音,不过林梦凡可以隐隐地听到语气中不易察觉的紧张。
年轻下属看了站在一旁的老大一眼,从兜里掏出来事先准备的现金,数出一小迭,冲在船头摇桨的人说,
“我们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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