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檐寒把她抱下来时,人的双腿已经使不上力了,要不是他接住,她很可能就倒下去。
锤了他一下,绵软的小手连只蚊子都拍不Si。
司檐寒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的鱼鱼真可Ai”
“衣冠禽兽!”
她连骂人都吼不出劲儿了,嗓子没哑,身子颓了。
在教室扶着司檐寒站了一会儿,慢慢走了几步,等到她能正常的走路了,两人慢慢走出教室,锁好门。
沙汀雨的腿还是有些打颤,尤其是下半身,像被打开再也合不上了一样。
她搀着司檐寒缓缓走着。
“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老夫老妻”
司檐寒突然出声。
也学着她慢腾腾的步子,还佝偻着背,一手撑在后面,一手捋着不存在的胡子。
“烦人啊你…”
沙汀雨用力锤住他的背,司檐寒作势倒下。
在她以为自己真的摔了跑过来的时候,猛的拉住人,摔到自己身上。
看着她红肿的唇和脖子上的印记,司檐寒没忍住,将人的头摁下,吻了上去。
两人难舍难分,沙汀雨这时好像真的和司檐寒度过了古稀花甲耄耋,在生命最后的时刻用力亲吻。
不带任何sE情,只有经历了岁月依然如新的感情。
“鱼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