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越走越远,他面色发红,有些懊恼道:“好吧,我收回你又干又松的话,但是,我要提醒你,我都弯了快十年了。”
“所以我根本不想去草什么女性才有的器官!”季霖咳了一声,他又羞又气,但还是担心脑子本就不正常的路烨明一冲动,对身体做一些不可逆的改造,不得不硬着头皮劝道:“我喜欢男人,你现在就很好......”
“但是你不想草我。”路烨明提醒道。
“因为我对你的信任破产了。”季霖冷哼一声:“很遗憾,我暂时无法对你坦诚相见,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保持安全距离。”
“你不需要脱衣服。”路烨明提示:“你只需要把裤子拉下一点。”
季霖火大:“我不想和不是爱人的混蛋做爱!”
“你爱我,我也爱你,难道我们不是爱人吗?”
“性就是爱吗?你那是爱我吗?你那是想睡我!”季霖深吸一口气,他油然而生一种鸡同鸭讲的痛苦,他想逃了,离这个既不爱惜自己也不爱惜他的混蛋远远的。
路烨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亲爱的,我们似乎不应该在这种身体接触的亲密时刻探讨一些哲学问题,额,我是说,失望和怒火可能会让你萎掉,我不想那样。”
难道我对他而言就是一根按摩棒吗?呵,谁要当按摩棒啊。季霖坐在路烨明身上,抬头望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可惜啊,我现在并不需要一个飞机杯。
想到这里,季霖冷笑着摇摇头,跳下了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比起飞机杯,他现在更需要一个沙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