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破坏为乐,以剥夺他人为乐的疯子,而他自己同样一无所有。
但是他已经离开了,我并不是他啊。路烨明确信,自己暂时无法找到任何过去遗留在脑海里的影子,所有不得不将过去和现在做了切割,他像是新任的领主,接管了前人留下的领地和貌美的夫人,虽然尝一尝季霖是一时兴起,但尝过之后才发现这滋味真甜,原来情爱真的会上瘾。可惜,轻易得来的甜头向来不会被好好珍惜,太过纯粹的爱意也比毒药更让他警惕,他更不想重蹈覆辙让自己存在脆弱,比起当个无趣的守住江山的劳工,他更想遵从本能去搅弄风云,去将沉底的淤泥掀出水面,去让天地皆浑。
真的可惜了,真正爱惜你的那个人哪里都不见了,也许就是沉湎于这样的安逸,成为一个束手束脚,裹足不前的胆小鬼,他才会消失的吧。路烨明爱怜地抚摸着季霖湿红的眼尾,被草服的小美人在他怀里很软很乖,虽然那个部位也真的很硬。
就让瞬间来摧毁他们的永恒吧,他身为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的外来者,心底疯狂滋生着破坏的欲望,对他而言,花朵那么美,在盛放的时候凋零在泥里的时候才好看;玻璃器皿那么的精致,碎裂一地的时候才好看;同样的,爱情那么美,支离破碎的时候才好看。
路烨明温情地吻着季霖的眼睛,沉沦于欲海的季霖抬手环住了他的背,他们相拥在一起,像最为恩爱的爱侣。路烨明在心里轻叹道:季霖,你那么的好看,所以,请你凋零的更美一些吧,那一定是举世无双的风景,就当是为你真正喜欢的人殉死。
这之后,再让‘他’的悔恨和眷恋,成为最好的墓志铭。
季霖再次醒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怀里居然拥着一个人,他赤裸的胸膛贴着光裸的后背,肢体纠缠在一起,毛茸茸的脑袋蹭着鼻稍,就连心跳声都仿佛交织在了一起。他觉得一阵战栗从尾椎串到了头盖骨,全身都酥酥麻麻的了,某个不存在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季霖伸手,小心翼翼地试探一样摸了摸路烨明脑袋的发尾,发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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