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之。”赵裕还未开口便已有三分笑。
左右无人,沈鹤之也不端着那些对外的官架子,抬手抚上赵裕的眉梢,仔细描摹,皱眉道:“王爷最近熬夜了?”
虽是疑问,语气却十分肯定。
赵裕心中酸软,握着他的手低头吻了吻,叹息说:“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你不在,夜里难眠......”
沈鹤之揽着他的腰凑近幽幽道:“这么想我?昨日值夜时读到小山词,王爷知道是哪首吗?”
赵裕眼中露出点笑意:“睡里消魂无说处,觉来惆怅消魂误?”
“不对”,沈鹤之捏了捏他耳朵,让他再猜。
赵裕眯了眯眼,凑近他耳语说:“莫不是两鬓可怜青,只为相思老?”
沈鹤之失笑,咬上他的唇畔,喃喃道:“当然是试将前事倚黄昏,记曾来处易消魂啊。”
赵裕眸光一颤,红色印记漫上耳际,抓着他的手就回吻了过去,省的他再说出这等令人羞恼的话来。
“咳!”
一声咳嗽外加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兴致。
两人不愉地回头望去,猛然一愣。
“元熙!”
“阿慕!”
来人一袭青衫,简单的文人素袍样式,腰间挂着一云纹环佩,面上病容少许,让人见了只觉得冷肃异常、敬而远之。
此人不是钱慕是谁?
“都到了人越王府中了,还拉拉扯扯的,让人撞见了也不怕贻笑大方?”
钱慕在一边寻了个地方坐下,看着两人冷淡道。
旁人不了解钱慕可能会怕他,沈鹤之可不会,他深知此人冷的时候是真的冷、谁都拿他没办法,但软的时候也是真的软,一拨拢就看的出来。
沈鹤之放开赵裕,走到他面前笑着吻他,吻的钱慕避都避不开,等到钱慕都喘息断续的时候才放过他。
“他们见就见了,我还怕他们不成?”沈鹤之我行我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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