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头,说:“是。”
赵裕懂他,他亦懂赵裕。
但他依然放缓声音道:“祖父、钱家具在,若是你和我说,我并害怕,也可接受。”
赵裕不说话,只静静地抱着他。
钱慕见状便晓得,纵使此人多活了四年,但依旧是那个一念既成,万事不改的钱慕。
钱慕在他怀中待了一会儿,又去捉他的手。
赵裕抿了下唇,心中无限柔情,只觉得他这冷淡苍白的眉目都十分漂亮,继而又不免在心中唾弃自己顾影自怜。
钱慕道:“日后不可再欺瞒于我。”
赵裕自然无有不应。
今日心神消耗过多,两人又玩闹了一会儿,便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日钱慕醒来时,身旁的赵裕不知醒了多久,见他醒了才俯身过来吻了他一下,起身下床洗漱。
含烟进来伺候两人穿衣束发,赵裕用的十分顺手。一模一样的站姿、一模一样的动作,含烟看的一愣一愣的。
“含烟?”赵裕笑着叫了他一声。
含烟“啊?”了一下,立刻回过神来反应道:“小的在。”
钱慕瞥了他一眼:“还不去备早饭?”
含烟一惊,自责的拍了下额头,差点把正事忘了,连忙告罪去厨房看了。
“含烟也是忠心护主,当时流放岭南时,便是他一路照顾的我。”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钱慕也叹道:“含烟自小跟随我,危急之时远比其他人更能信任。”
早饭是两人吃的,最近关中天气有些反复,厨房特地给钱慕熬的粥。
用了早饭,含烟又端上来钱慕要喝的药,就是谢玄微给的那个方子。
疗效是有的,但苦是真苦,饶是赵裕和钱慕都喝了这么多年药了,都很难习以为常。
钱慕摆手让含烟放桌子上,便转头去处理其他事去。等这汤药都放的半凉了,赵裕实在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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