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也变的有些疑惑,沉吟道:“怪就怪在这里,母亲倒是没有非要我成亲不可,但她问我是不是整天和你在一起?”
赵裕也略有思考:“你怎么回的?”
沈鹤之笑了他一声,摊了摊手,“我当然是如实回了母亲。”而后眉头复又皱起:“我母亲听了之后就有些忧愁,劝我和你保持距离,不要和你走的太近。”
赵裕:“这倒是和陛下一个意思,难不成公主是怕你陷入皇子间的夺嫡中来?”
沈鹤之瞥了下嘴角,无奈一笑,示意他自己也不清楚。
倒是钱慕沉默了好大一会儿,突然问沈鹤之:“公主和定远侯不和是为什么?”
山阳公主和定远侯不和是尽人皆知的事,沈鹤之今年刚过而立,这事怎么也有二十多年了,当年公主要和定远侯和离,闹得满城风雨,最后也没和离成。
但这事是传出去了,而且传的是沸沸扬扬,但山阳公主跟定远侯和离的原因是什么有人知道吗?
好像并没有。
赵裕也细细回想了一下,好像对方确实没有和他说过。
其实沈鹤之不太喜欢别人和他提定远侯,这人名义上是他爹,但他从生下来就没见过几面,遑论父子亲情,更因为她母亲山阳公主的原因对定远侯避而远之。
也分外讨厌别人说他背靠荫封、靠外戚裙带关系晋升什么的,因此他在自己职位上尽职尽责,从来不敢懈怠半分,除了他私下名声风流在外,谁也在政事上挑不了他毛病。
尽管他抵触别人提定远侯,但今天在座的都是他放在心中在意的人,说也无妨。
“这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小时候我也问过我母亲,但她好像很避讳这件事,从未正面回答过我。”沈鹤之手指在扇子边缘静静摩挲,缓了片刻方道:“不过我猜测这事应该和我有关,我母亲和定远侯沈青要和离这事是在我当年出生后不久才发生的。”
这就有些细思极恐了,众人都不太好说些什么,而且快三十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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