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公子可否伸手让我把一下脉?”
钱慕还未决定,沈鹤之一挑眉梢,越过赵裕将钱慕的手腕拽过来递到面前,对他凌厉的目光视而不见,微微一笑,“道长请。”
钱慕顿觉没救了,这几个,个个都来气他,尤其是沈鹤之,这人之前还和他一个态度,怎么才几天就河东河西了呢?
几人瞬间都忘了谢玄微说的保证的事,全心放在了钱慕身体状况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谢玄微的神色,生怕他皱眉或者说出什么来。
片刻,谢玄微撤了手,看向钱慕,问道:“最近食欲如何,睡的可好?”
钱慕抿了下唇角,正犹豫时,沈鹤之插话回他:“食欲比以前好了一些,能吃上半碗多,睡觉时倒是偶有惊醒,伴有冷汗,不过之前早起时混混沌沌的状态少多了。”
谢玄微颔首说:“那药方已经初见成效,想来再有一年半载,钱公子的身体必能祛除病根。”
“真的?!”
谢玄微难得笑了下,有种欺霜赛雪的感觉,“当然。”
饶是钱慕对谢玄微有所戒备,也不得不承对方的情,神色难辨的开口,“多谢道长。”
说完此事,谢玄微才接过刚才的话头,步入正题。
“刚才我说我能保证,是指我可以保证我对王爷以及吴王府没有任何不利之心。”谢玄微缓缓说道:“家师清虚子,与当朝陛下素有交情,从找到贫道当王爷的替身道士时起,我就知道陛下的意思,只是我自小好自有不受拘束,我师父也强迫不了我。当时答应做这替身道士,也不过是对王爷有些好奇而已。”
沈鹤之倚在一旁笑眯眯的摇着不知从哪变出了的扇子,可见是早有预料。
赵裕倒是好奇问道:“对我有兴趣?这是为何?”
谢玄微打量了他一眼,仿佛是在斟酌什么,最后说道:“今年王爷成亲时偶然的落水恐怕不是意外,因此我想见见能被当朝陛下如此针对的皇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