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一般。
钱不疑开口唤来流朱伺候她洗漱梳妆,赵裕来时声音轻,钱不疑正在专心画眉没注意着,流朱倒是看见了,还未出声,便见赵裕摆手让他下去。
流朱也不讨人嫌,看了眼钱不疑,悄悄退了下去。
钱不疑凑近铜镜左右看了看,突然瞥见了什么,一转头果然看见赵裕站在身后。
“王爷?”
赵裕揽过她的肩膀,捏着她的下颌仔细端详了片刻,沉吟说:“画的好像有点歪。”
“啊?”钱不疑连忙去看,轻轻蹙起眉头,“好像是有点。”
“别慌,我帮你画。”赵裕拿开铜镜放在一旁,拉过一个凳子坐她面前。
钱不疑奇道,“王爷竟然还会这个?”
画眉不仅赵裕会,钱慕也会,以前不疑还小的时候学来逗她玩的,没想到最后兜兜转转还是给她画。
赵裕将画歪了的眉线擦了重新拿了螺黛画。
“古人常道,夫妻之间有画眉之趣,幸好不疑给我这个机会。”
多年没画,赵裕技巧也不没有生疏,画了眉后,又以朱砂在额头点了个半开的梅花妆,更多了几分妍丽。
钱不疑嫌他贫嘴,过了会儿又说,“阿兄你前经常给我画,京中流行什么眉妆都会学来给我画。”
赵裕笑笑,在她脖颈处贴了一贴,“以后我学来给你画?”
钱不疑一愣,轻轻说道:“王爷好像我阿兄啊。”
“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你兄长。”这是他第二次说这话了。
钱不疑心中轻轻一颤,酸涩难言,艰难问道,“王爷不想当我夫君吗?”
赵裕摸了摸她白皙的脸颊,无奈地笑笑:“这并不是一个选择题。”
时至今日,他怎么还能把她单纯的当作自己的妹妹,从她说出喜欢开始,他们就注定回不到原来的兄妹关系了。
钱慕是在钱府陪父母用了午膳后回的王府,见了赵裕还没寒暄两句,便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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