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疑、元熙他们皆是我至亲至近之人,我爱之重之,自然不会如此。”
谢玄微向来冷淡的眸子里也泛起了轻微的自嘲,神色倒是没多大变化。
“也是,贫道不过一乡野道人,如何配称得上王爷的亲友。”
“......玄微”,赵裕被他眼中的落寞刺的心中一痛,又想起两人相遇时的惊鸿一面和出手相救、疗养元熙病情的药方以及不远千里同自己的远赴陆州的陪伴。
哪一桩哪一件,赵裕不感念?
谢玄微是他一生两世唯一一个毫无理由对他好的人,他如何不心动,但也正是因为他这毫无理由的对他好,让他心生防备。
福之祸之所依。
他一直有种感觉,谢玄微接近他另有目的。
只是不知道这背后之人是何打算?
赵裕在他对面坐下,认真的问了下自己的内心,又望向对面这气质出尘的谪仙人,开口问:“玄微也想做我身边人吗?”
谢玄微阖着的眼睫轻轻一颤,默念了一声道号,恍若羽化登仙一动不动。
睁眼则十丈红尘,闭目则慈悲入心,身弱菩提、心怀虚谷,一袭青衣入世而来,仙风道骨从所形来,气质出尘、缥缈若仙,这样一个人也会为他而心绪起伏吗?
赵裕扪心自问,却苦笑一声。却很难违背内心的想法,倾身靠近谢玄微,屏息凝神,在对方唇畔轻轻触动了一下,动作之轻不会比蝴蝶掠过水面更重。
半个时辰后,江陵再次把高休带了上来。
高休身上看起来无一处外伤,但赵裕和高休本人都知道,这伤并不在体表。
江陵是刑狱出身,又做过京兆尹,后来又被沈鹤之看中,提到大理寺做了他的副手,如今沈鹤之参与三省议政,大理寺的活计大多都由江陵和另一大理寺少卿负责了。
江陵进门轻轻把高休往前一推,高休闷哼一声便当场跪倒在地。
赵裕来之前只是听沈鹤之说他手底下这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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