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开来,一人惯用行楷一人惯用瘦金。
各自挥毫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远远望去却别有一番景致。
两人忙起来不计时间,停下笔时已经过了午饭的点。
赵裕捏了捏有点酸累僵硬的手指,顺便叫人传膳,自己饿着事小,连累给他打白工的谢道长和他一起饿着就不太道德了。
赵裕讲两本账册翻了翻,又在心中合计了一下,当即就气笑了。
“道长也可以猜一猜两个账本差了多少钱?”
谢玄微虽然没看另一个账本,但仅从修堤一事中就可以看出差的钱恐怕不在少数。
“五六十万两吧。”谢玄微随口说。
赵裕冷哼一声,声音冷的好似数九寒冬,任谁也能听出其中的气愤来。
“朝廷当时拨了200万两来赈灾,没想到其中竟有近80万两的银子去向不明。上交工部的账做的挺好,可惜心思都不用在正途上!”
80万两?
任是谢玄微也吃惊不小。
“那王爷打算如何做?这80万两如何追回呢?”他问。
赵裕拿着账本的手微微握紧,冷声道:“贪墨之风绝不可开,我若不把这事查清楚了,便是回了长安城又有什么用。”
敲门之声响起,房门并未关着,来人进来朝赵裕单膝跪下,恭声道:“属下江陵奉王爷之命前往丹阳,现已将人带到,特来复命。”
“很好”,赵裕神情好了些,不再那么难看,“辛苦你了,将人带上来吧。”
“是。”江陵再次躬身退下。
谢玄微奇道:“丹阳?丹阳什么人竟然要让王爷亲自请人去叫?”
来陆州时赵裕和谢玄微是轻装简行来的,一方面是为了查看民情,看看陆州这次水患以及陆州刺史和安平县令的治下情况,另一方面则是他遣人暗中办事去了。
江陵就是来之前为了让钱慕安心带来陆州的亲信,被他一早派去丹阳找已经致仕在家的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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