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感谢,陡然发现此人竟是一青衣道士,年纪看起来不到而立,神色淡漠,伸手拿过旁边之人递过来的斗笠,稍稍遮住瓢泼而下的大雨。
郑伯元自然也看到旁边另一人了,颇有些愣怔,此人衣服华美、风仪举止即使此刻在大雨中被浇了个通透也丝毫不能掩盖掉。
“郑刺史,在下赵裕。”
回了住处一番洗漱之后,郑伯元才感觉活了过来,路上交谈中也知晓了,刚刚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此番至和帝派来察查陆州水患的钦差吴王赵裕和护卫赵裕的谢玄微道长。
赵裕一行人到了陆州之后,却听刺史府的门房说郑伯元去了安平县察查民情尚未回还,因此赵裕就同谢玄微又转道去了安平县,这才有了谢玄微出手相助的那一幕。
郑伯元去拜见赵裕时,赵裕也刚刚洗漱完,连头发都未擦干,他寻下人拿了盘棋过来,一进来就看到同样是刚刚沐浴洗漱完的谢玄微正在打坐,瞬间就笑出了声。
这个样子的谢道长真是难得一见呢。
谢玄微睁开眼刚要出声,就瞥见赵裕身后的郑伯元,只好止住了话语。
赵裕在将棋盘放在桌上,在谢玄微旁边坐了下来,又朝郑伯元说:“郑刺史也坐。”
“是,谢过王爷。”
郑伯元入座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直接问道:“不知王爷此来可有什么旨意?”
“郑大人和安平县令李敏中的折子陛下已经看过了,只是这陆州地界的黄河堤岸在前年决堤时朝廷已经派人修筑过了,按常理来说即便今年陆州雨水较多也不应该黄河决堤才是。”
说到这郑伯元便有些叹气,说:“王爷说的不错,下官也是这样认为的。只是下官发现这两年前修的河堤根本就是偷工减料、敷衍了事的,正好赶上今年暴雨,这才导致了陆州水患如此严重。”
赵裕:“既然两年前陆州有过前鉴,雨季来临之前郑刺史难道没派人去检查过吗?”
郑伯元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得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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