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闭着的房门,奇道:“你家主子还没起吗?”
周知远脸色顿时变的很奇怪,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钱慕见他半晌不答,走近正要推门进去,就听得屋中传来一阵令人遐思的声响。
钱慕虽然尚未经过敦伦之事,但岂能不明白,白皙俊秀的脸登时面红耳赤、尴尬无比。
“赵裕!”屋内沈鹤之惊呼一声,继而又是一阵呻吟,随即归于一片平静。
赵裕懒懒地将沈鹤之揽入怀中,跟他咬耳朵说:“元熙来了。”
情欲刚刚褪去,沈鹤之尚提不起力气,只提高声音喊道:“阿慕,进来!”
“......”
钱慕是疯了才会这时进去,闻言陡然惊醒,连看都未看周知远,逃似的快步离开了锦棠院。
含烟见自家大公子出去没多久又回来了,不由得有些疑惑,“公子你不是去王爷那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王爷不在吗?”
钱慕摇摇头,不是很想说这事。
钱慕让含烟做自己的事去,一个人去了后园的饮绿水榭中独坐,不巧遇到谢玄微也在。
钱慕心绪不宁并不想和其他人共处一室,正要告辞离开,就听得对方开口叫住他。
“钱公子留步。”
钱慕微微颔首,“谢道长。”
知他有话要说,钱慕走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谢玄微一身青色道袍,头戴莲花宝冠,身上还沾染了深重的檀香气息,出尘清冷、飘然若仙。
他开口道:“我看钱公子步履凌乱、神思不属,眉宇间似有沉郁。”
钱慕看了他一眼,点头,“最近有一难题一直在困扰我,我心中难以决断,听闻道家清静无为、澄澈通明,不知可有解法。”
谢玄微唤来道童去附近的静室取来茶具,亲自为钱慕制茶,“世间难以决断的事,无非是与否,有所不为,亦将有所必为者矣。道家清净也并非是忘却凡事所致,人皆有忧虑,出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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