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然他不会想不起来。
又听的另一人说:“此地终究非谈事之所,小心隔墙有耳啊!”
“害,有何可担心的,人都跟去看焰火了,这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再说,我让人守着前门呢。”熟悉的声音道。
另一人迟疑片刻,觉得这话也有道理,便嘱托道:“此事宜早不宜迟,今晚宴会结束前,你务必将此事办妥。一会陛下从临晚镜台回来后,会在武英殿再次宴饮群臣,太子也在,你提前准备,切记不可教人察觉!”
那人笑了一声,不甚在意说:“我做事还能出错不成,太子今日命数该绝,你我不过是送他一程罢了,何须忧虑?”
两人又唏唏嗦嗦的说了半盏茶的功夫,沈鹤之静坐在阁楼二层的夜色中一动不动,手中拎着的酒壶此时好似重若千钧,坠的他手直拿不稳,发着细微的颤抖。
等两人的脚步声离去半晌,他才猛然惊醒过来,手指微微一颤,酒壶重重的砸落在地,又骨碌碌地滚到角落里。
沈鹤之仪态顿失,连往日时刻注意的风度威仪都顾不上了,疾步下了阁楼。
楼下那两人早已不见了踪影,澄心阁内外寥寥无声!
他不敢再耽搁许多,怕他的脚步慢上一步就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他同太子赵禆不熟,按辈分来说太子是他表哥,只是赵禆生来便是太子,同他们这些表兄弟姐妹向来有距离,更同他这个家世难言的表弟没什么往来。但这并不是他能置之不理的原因。
他疾步朝武英殿方向走去!
连路上遇到同他寒暄的同僚都注意到,心乱神移以至于进入殿中时脚下不稳还踉跄了一下,幸而被旁边的人扶了一下,才没有失态。
沈鹤之这才发现武英殿内皇帝和众人已经重开了宴席,他猛然的看向次位的太子,只见太子旁边的人说了什么,而后太子笑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刚刚被这动静引起了注意的至和帝关心道:“鹤之?发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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