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什么话,一时间我们走的走散的的。只是太子爷的声名还在,王爷您又是殿下的嫡亲弟弟,王爷若是愿意,属下愿意为王爷重招旧部!”
赵裕看了旁边的周知远一眼,说:“——东宫旧部。知远,修文呐,你们说我一个刚刚出宫建府的闲散王爷召集东宫旧属要做什么?”
朱士召和周知远互相对视一眼,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赵裕忍不住笑出来,“知远,你说呢?”
周知远立马跪下来,“奴才有罪,还请主子责罚!”
赵裕好笑道:“跪我做什么,有罪无罪的,我又不是你主子”
赵裕短短几句话说的周知远既惊且惧,冷汗直接从额头顺着下颌滑落在地,“奴才万死不敢有此念头!自陛下将奴才指给了王爷您,王爷就是奴才的唯一主子,奴才万死不敢背主,请王爷明鉴!”
赵裕淡淡地看着他,“这么说修文说的这事,你是丝毫不知情的了?”
周知远张了张口,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绝望不已地望着赵裕。
赵裕看了眼他,又看了看朱士召,“很多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晓。你们一个个的都老道,自忖拿捏我一个黄毛小子毫无难度。却忘了我并不为你们的东宫势力动心,也不是你们能随意摆弄的任何一人。”
朱士召已然被赵裕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当年在东宫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明朗少年竟有这样的城府。
他强定了心神,肃色道:“老臣确是东宫旧臣不假,想重召旧部也不假。只是,君不见太子之祸未远,王爷安能在此闲闲散散、苟且度日?!”
赵裕微微眯眼,当年太子赵裨的死果然有隐情。
“王爷!”见赵裕不为所动,朱士召忍不住拍桌而起,“太子爷可是您的嫡亲兄长!身为兄弟明知兄长有冤,却不为兄长报仇,是为不悌;太子是君,您是臣,身为臣子不能继承君上遗命,是为不忠!如此,如此不悌不忠......”
“好了,修文。”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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