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了眉看自家夫君,他觉得宋禹州最近越发的不正经了,想从他怀里起来,宋禹州抱得紧,他常年干活手劲并不小,可宋禹州是拉大锯的臂膀,挣了几下挣不开,就红着脸随他了。
只要是两个人单独处在一处,宋禹州就对方溪的肌肤很是饥渴,恨不得能时时刻刻贴着才好。
宋禹州:“阿溪,我们去床上。”
方溪:“你、你说不来了的!”
宋禹州:“我只说在家可以收敛一点。”
方溪涨红了脸:“那不就是了吗?”
宋禹州:“那我们就在家里只来一次,在林子里才多来几次,好不好?”
方溪:“什么……唔……”
“……乖,今天我们小点声音就行了,好不好……”
方溪憋红了眼,泪水蓄在眼尾,微带怒色又委屈看他。
靠!更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