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细端的桂枝,宋禹州过来看他像小兔子一样高低蹦跳采桂枝,走过去对他说:“采不完的,我们挖几株回去栽下吧。”
方溪心情更好了,但还是低着头,问说:“可以吗?”
宋禹州见方溪皎白的肌肤上红粉一片,暖阳里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像水蜜桃一样温润可人,很想让人一口咬上去,他握了握拳头,忍住!现在还不行,容易把人吓着。
但宋禹州起了逗弄的心思,说:“可以是可以的,但你要再叫我一次。”
方溪愣了愣,微抬了头问:“叫什么?”
宋禹州语气听不出悲喜,说:“你刚刚叫我什么?”
方溪顿了一下,又温吞着小声喊了一句。
“……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