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用的锅瓢菜板,一边说:“禹州帮你在偏房铺床呢,你这孩子看着精神头都不好,等下早点歇息了。”
方溪仓惶不安抬起头说:“不、不用了,夫人,我还能干活。”
湘娘:“你这孩子叫什么呢?嗨!”湘娘笑了,又说:“别叫夫人了,你先叫我湘娘吧,等过了门再改口!”
方溪:“……过门?”
湘娘:“是啊,我们家禹州也老大不小了,一直想给他说媳妇,之前山北闹灾荒,我们家从山北过来才刚刚到这里那两年,日子真不好过!那个时候兄弟俩的爹没扛住还走了,兄弟俩齐心撑起这个家,这两年才算稳定下来。
但媒婆都不上我们家的门,我们家在这里没有根基,媒婆说不只要彩礼,还要酒席和红金,禹州说再攒一会也不急,但是他不急我心里急啊!禹州都二十三了,隔壁小田子才十八,才和我们家老二一样大,就生娃了。我怎么不急呢!好在王三子说有办法,这才把你盼来了!”
方溪知道了事情始末。
原来自己以后要嫁给宋禹州吗?是了,自己卖身契在人家手里,做什么都是他们的自由。
但他想了一会,还是开口和湘娘说:“王三子,不是好人的。”
湘娘:“怎的了?”
方溪:“……他给我哥设套,让我哥赌输了钱,找到家里来了,嫂子没办法,这才把我卖给了他们。”
湘娘:“竟是这样……那可有报官?”
方溪:“欠条上白纸黑字写着,乡绅也只是让我们尽快还钱。”
湘娘握住方溪的手,说:“苦命的孩子,那你现在想回去吗?”
方溪低下头,微微摇了摇头。
他没说的是,自己跪下来求自己嫂子说不要把自己卖给王三子,说自己可以挣钱还债的时候,嫂子说她把自己拉扯这么大,理应给这个家作出牺牲的。
那时候王三子的斧子就压在哥哥脖颈上,嫂子只能赶快按了手印求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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