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是爱的泌液还是挤进的泉水,敏感而激烈。
杭耀把陈斐压在池边干,波澜从漾出圈圈涟漪变得犹如狂风击打水面卷起浪痕,他咬着陈斐的嘴唇,暗哑着宣泄,故意问道:“兴奋成这样,我操到你哪了?”
陈斐在这事儿上吃过亏,他矜持那会杭耀猛着穴位上撞,又酸又涩身体甚至一碰就抖,现在被挑着快活的地儿顶,人飘飘然直接抛向云端,他嗯嗯啊啊着就回:“好大,好深,慢点嗯……我,我那儿麻,啊……啊,疼啊,太粗了……”
杭耀射精后结合处漂去古怪的异样,他们却只顾挨着彼此缓息,在雾气弥漫的虚幻下动情接吻,陈斐眼底漫上了水汽,他望向杭耀,也变得不那么真实。
当然也少不了矛盾。
陈斐觉着自己是可怜虫,飞黄腾达滚到太子床上,他明白自己行使再高贵的身份抵不过学不进去的就是不会学,但杭耀一句“你成天学的什么”,于是在行房被内射时灌注的不仅是满当的精液,还有莫名涌上心头的辛酸和憋屈。
他一蹬腿,“你滚开!”
正准备暗自神伤,谁知放肆的臣民被太子扣着脖颈抵在圆镜前,陈斐不得不瞅眼自己流泪实在难看极了,索性直接收回去,献媚的模样竟使得如此自然。
杭耀挺欣赏多角度的视觉刺激,征服欲更是看清镜中的陈斐怎样被杭耀插得双腿压根合不上。
他告诉陈斐:“你坐我阳物上把屁股翘起来,学不会的我都教与你,这番耍脾气倒是更像淫叫。”
“……”
陈斐该是有堵气闷在胸口的,只是他不再回话,沉默着只有哼声。可接下来杭耀出乎意外蹲下身便给他吹箫,人麻了震大惊之余已然在欲仙欲死的极大快乐中感到被虚捧上至高的地位,仿佛已经拥有了很多不曾过的。
他觉着,是求和……
于是直到这大雨落下,陈斐也是这般想的。
又是宣召进宫的日子,莫名其妙今天散了车马,剩下这些路想徒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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