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管不上的宣纸如秋叶哗哗掉落室外,无人顾暇。
……
“……对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陈斐文以载道坐读考察四书五经价值观已近一个时辰,最大限度则在阅览之际不经意地余光飘向杭耀,再瞬间收回。待到瞥见杭耀作势要挪移位置,陈斐咂舌,眼仁立马固定住恨不能直射书籍正中央的文字望个对穿。
大概越来越近。
舌头竟有些打结。
陈斐索性闭嘴再也不说话。
活生生的两个人,彼此之间空气若能化作实体已被相接的距离困顿住压缩走形!只差一点,陈斐会看清杭耀深沉的眼色,他们近得呼吸稍加短促一截儿便能被对方直接拿捏慌乱的弱点,陈斐脑袋逐渐发昏,他的嘴唇甚至像不属于自己,感知不到轻抿亦或蠕动的存在。
虽非天生一对,更不是情投意合!
那张即将贴触的唇兴许是凉凉的,比人要软些,但陈斐歪了歪头,杭耀的吻注定会落空。
接下来陈斐被拽起来不得不跟上杭耀的阔步被迫拖着走,他全都理解为对面人的恼羞成怒。
豁了大不了再叫两回床的心,杭耀却总有办法令他更难堪。
质地坚硬几乎没有裂纹,看起来晶莹剔透的稀有翡翠,被做成男人玉茎模样的玉势,通体透明形状淫邪,陈斐不成想有朝一日价值连城的东西眼睁睁被杭耀剥下裤子亲手塞进自己的后庭里。
心想这小子折磨人真有一手。内壁包含冰冷玉势,甬道凉得细细密密痉挛,虽舒缓了肠肉受伤后的刀割般刺痛,但异样的饱胀警醒陈斐这他妈是个物件正戳在屁股里,简直太过浮夸屈辱,随着摩擦戳上凸点引起的颤栗犹如自慰的放荡让他羞愤到欲哭无泪。
陈斐着急,靠在床头突然抓过杭耀的胳膊怯怯求情:“……会松的。”
杭耀虚着眸子睨视陈斐的嘴唇,这次陈斐没有躲闪,杭耀也没有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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